毓景帝懒得理会他,哼道:“传皇太后懿旨,楚王妃无得、失仪、暴躁,责令其闭门思过半年,往后不经皇上、太后以及皇后传召,不得进宫。”
庄明心立时满意了。
后者倒罢了,楚王府原就被排斥在宗亲圈外,连出席家宴的资格都没,并无甚区别。
前者可算大快人心。
闭门思过半年是小事儿,但被郑太后“亲自”下旨申斥,并罚其闭门思过半年,可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没个两三年,楚王妃怕是没脸出门见人。
庄明心笑觑着他,打趣道:“您想罚她就罚,何苦将太后娘娘推出来做这个恶人?”
毓景帝拿手指头点了点她的额头,笑道:“都说一孕傻三年,爱妃果然比以前傻了。”
不等庄明心炸毛,又忙解释道:“楚王妃是朕的皇婶,又是个女眷,朕一个做人侄儿的大男子,如何能亲自下旨斥责她?”
庄明心合计了下,他说的似乎在理。
加之前世看过的清宫剧里头,无论妃嫔晋位份还是遭贬罚,圣旨上头都是“仰承皇太后旨意”,可见“太后”自古以来就是背锅小能手。
她忙点头:“皇上您说的对,是臣妾思虑不周。”
毓景帝将她搂进怀里,嗅着她身上的淡淡的奶香味,憋了几个月的火气顿时“蹭蹭蹭”的往上蹿。
他嘴边贴近她耳垂,哑声道:“今儿夜里,朕要好生疼爱爱妃一番。”
庄明心生子后,身子比先前敏感了些,他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垂上,激的她立时抖了一下。
她翻了个白眼,拒绝道:“今儿臣妾累坏了,一会子用完晚膳就该安置了,敦伦的事儿明日再说。”
毓景帝倒也没强求,闻言立时道:“那就说定了,明儿你可不许再推脱,否则朕保不齐会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