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景帝从御辇上下来,挥手叫他们退下,然后上前给郑太后行礼,笑问道:“母后这是?”
视线不动声色的扫了庄明心一眼,心想这小东西厉害啊,竟然请动太后跟廖太妃的大驾,如此她这个寿宴可就倍有面子了。
庄明心没理会他的“秋波”,一本正经的蹲身行礼:“臣妾恭请圣安。”
“圣躬安。”毓景帝背负起双手,也一本正经的应了一声。
这番装模作样的德性,惹的郑太后“嗤”了一声,反问他:“皇帝这是?”
毓景帝“咳”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的答道:“儿子听闻教坊司的话剧班子进宫来给嘉贵妃贺寿,便想过去见识见识何为话剧,免得朝臣们说起来时,儿子一问三不知。”
郑太后“哦”了一声,“诧异”道:“竟是为着这个?哀家还以为你是为了给嘉贵妃做脸这才去赴宴的呢。”
不等毓景帝接话,她又自顾道:“如此看来,这话剧比嘉贵妃的脸面倒还要紧些呢。”
毓景帝:“……”
亲娘哎,要不要这么坑您的亲儿子?
他连忙看向庄明心。
庄明心拿帕子虚虚的抹了下眼睛,“哽咽”道:“什么都别说了,臣妾都明白。”
明白了还哭?不是,你到底明白的是什么?
毓景帝急的不行,想伸手去拉庄明心,偏郑太后跟廖太妃还在旁边,简直想跳脚。
大好日子,庄明心也不想他着急上火,笑着安抚道:“臣妾知道皇上是为了给臣妾做脸,才百忙之中抽出空来赴宴的,臣妾感动的跟什么似得。”
毓景帝见她没因太后的挑拨而生气,顿时舒了口气,又背负起手来,哼道:“朕是念在你兢兢业业替朕打理宫务的份儿上,才愿意给你做这个脸的,你可要记得朕的恩情,往后务必更勤勉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