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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芳浑身一抖,忙辩解道:“奴婢不敢。”

“是不敢,而不是没有?”庄明心狠狠瞪她一眼,然后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瞧你这小家子气,不过输掉二十几两银子,脸就皱的跟朵菊花似的,是怕本宫的嫁妆钱不够花?

你且放心,过不了几个月,本宫就能进账十万八万的银子了,再大手大脚都花不完。”

钱不是攒的,而是赚的,手握肥皂、玻璃跟水泥配方的庄明心就是这么豪气。

二姑娘即将进账十万两银子?琼芳险些惊掉下巴。

片刻后她又学二姑娘偷偷翻了个白眼。

二姑娘嘴上说的倒是轻巧,也不知方才谁输的脸都黑了,额头上一头的汗珠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倾家荡产了呢?

当然,这都是腹诽,琼芳可不敢说出来,不然二姑娘恼羞成怒,又要喊着把自个卖给王屠户当小妾了。

夜里庄明心沐浴过后,躺在东哨间卧房的拔步床上看话本子呢,小满在门口探头探脑。

见庄明心瞧见了自个,立时奔了进来,禀报道:“娘娘,皇上本想来钟粹宫的,谁知半道被静妃娘娘的人给请走了。”

庄明心第一反应是狗皇帝说话不算话,说好的昨儿跟今儿不来钟粹宫呢,转头就食言。

然后才意识到静妃不敢下惠嫔的面子,却敢下自个的面子,是打量自个好欺负?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她根本气愤不起来。

横竖她不想侍寝。

横竖静妃身怀有孕不能侍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