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活宝,一见面就跟斗鸡似的,不刺哒对方几句就浑身不自在。
庄明心围观了一会儿,这才笑道:“这是肥皂,拿来洗衣裳使的,比皂荚跟草木灰强很多。”
程和敏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随即笑道:“娘娘何等尊贵之人,又不必您亲自洗衣裳,折腾这玩意儿作甚?”
陈钰沁虽未说话,但脸上也是一副认同的表情。
两人都是世家贵女出身,让她们为负责浣衣的粗使下人着想,未免不现实。
况且庄明心制皂的初衷,一来是满足自个需要,二来是卖方子给狗皇帝换银钱使,并无“利国利民”等崇高理想。
与她们两个,不过是大哥不说二哥罢了。
庄明心笑道:“这是试制,故而只做了简单的肥皂,回头有经验了,便可加上香料、鲜花之类的物什,制作出可盥洗沐浴的香皂。”
陈钰沁立时道:“若娘娘果真制成了香皂,能否卖嫔妾几块使?”
香料、鲜花都不便宜,她很识趣的用了“卖”字,而非“赏”字。
程和敏见状,立时跟风道:“娘娘,也卖嫔妾几块吧。”
庄明心可耻的心动了,在宫里开奶茶店不妥,但私下售卖香皂,应不算违背宫规。
然而嘴里却矜持道:“待本宫果真做出香皂来再说。”
“那就祝娘娘早日成功。”程和敏狗腿的福了一福。
陈钰沁也只好跟着福了一福身:“嫔妾也祝娘娘早日成功做出香皂。”
“烧碱不宜多闻,你俩快些离去吧。”庄明心摆了摆手,然后将口罩重新戴到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