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可算来了。”听到动静,毓景帝睁眼,声音带了些含糊:“爱妃再不来,朕都要睡着了。”
怎地就没睡着呢?
她腹诽一句,在琼芳的服侍下脱掉褙子跟百迭裙,只余下樱桃红的抹胸跟草绿色的衬裤,然后爬上了罗汉床。
毓景帝在她的抹胸上撇了老长一眼,嫌弃道:“里头穿的倒是鲜亮,怎地外头套那么件老气的褙子?”
刚入宫那会尚衣局送来的衣裳,只两套不犯忌讳,显然是不够穿的,她叫崔乔从分例布料里挑了一些送去尚衣局,做成了成衣。
今儿身上穿的这件藏蓝褙子就是其中之一。
至于抹胸衬裤等贴身衣物,是琼芳自顾的带着立夏她们几个做的,压根没叫她做选择。
她能怎么办呢?还能把琼芳退货不成?也只好凑合穿了。
她瞎扯道:“臣妾年轻面嫩,不够稳重,只好拿些稳重的颜色来压一压。”
“老气与稳重,是两回事儿。”
毓景帝毒舌了一句,强势道:“回头朕叫人送些料子过来,往后不许再穿的如此辣眼睛。”
辣眼睛可以不看啊,好像谁求着你看似得!
不过白得的布料,她也不会拒绝就是了,横竖都背了“宠妃”的名头,实惠也得拿一些。
她虚虚的道了谢:“谢皇上赏赐。”
“谢倒不必了,你靠过来一些。”毓景帝斜了她一眼。
并排躺在床上她已然用尽洪荒之力了,休想得寸进尺!她立时拒绝了。
“臣妾睡相不好,还是别挨太近了,若是伤着皇上,臣妾可就万死难辞其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