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嘲讽归她嘲讽,毓景帝才不承认自个叫人严密监控钟粹宫呢。

他瞪了庄明心一眼,冷冷道:“朕不过随口一说,哪知道你竟真折腾出名堂来?半只也没有了?好你个婉嫔,有好东西不贡给朕,倒先分给宫人,你可知罪?”

知罪是不可能知罪的,她扯了扯嘴角,“嫣然”一笑。

“皇上也太心急了些,臣妾哪里说过不贡给皇上了?只是想督促厨子们再精进些技艺,等做出堪配皇上享用的极品面包后,再给皇上个惊喜。”

“哦?”毓景帝餍足的往引枕上一歪,狭长的剑眉微微一挑,脸上似笑非笑的。

“若朕不发话,只怕堪配朕享用的极品面包,这辈子都做不出来吧?”

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嘛。

“那哪能呀。”庄明心连忙摆手,一脸诚恳的说道:“最多三五个月,想必就有所得了。”

毓景帝将手往炕桌上一拍,蛮横道:“明儿早朝后,朕要看到面包出现在餐桌上,否则……”

庄明心正欲继续讨价还价,赵来福突然走了进来。

“静嫔娘娘跟前的白芷姑姑来报,说静嫔娘娘心疾犯了,这会子心口疼的厉害……”

心疾犯了应报与掌管凤印的张德妃跟卫贤妃,由她们打发人去太医院请太医,这白芷却跑来找皇上,难道皇上懂医术不成?

明显病的不重,甚至压根就没病,不过借此争宠罢了。

要换旁人,如此明晃晃的抢人,简直是在打自个的脸,只怕要被气个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庄明心却立时窃喜。

静嫔真是小天使,正愁怎么打发走狗皇帝呢,她就来送温暖了。

毓景帝从罗汉床上坐起来,起身要走,又转头故作一脸为难的看着庄明心:“静嫔她……”

庄明心立马顺杆就爬,忙道:“静嫔病了,正是需要皇上的时候,皇上只管过去便是,臣妾岂是那等拈酸吃醋不明事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