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他顾忌我太傅的身份不会抄斩咱们满门叫天下读书人骂他欺师灭祖,只怕也会把咱们庄家子弟的官职给撸个干净。”
庄溯文梗着脖子,如丧考批的说道:“纸包不住火,若不请罪,回头东窗事发,只怕皇上怒气更胜。”
庄羲承捋着自己的灰中泛白的胡须,白了庄溯文一眼,看着庄明心,不疾不徐的说道:“谁说静婉离家出走了?这不是好好的在跟前站着么?
出走的是明心,她一向充作男儿教养,没规矩到处乱窜也不是头一次了,玩够了自然就回来了,不值得大惊小怪。”
说完,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若没回来,必是突发心疾一病没了,把人接回来好生安葬了便是。”
好一个指鹿为马!难怪火烧眉毛了祖父都稳坐钓鱼台,半点着急上火的架势都没有,竟是打的这样的主意……
庄明心惊讶的瞪圆了眼睛。
回过神来后她忙摆手拒绝道:“这我可不成,祖父您知道的,我从小作男儿教养,女儿家那一套半点都不懂,进到宫里去,只怕被人吃的渣都不剩了。”
庄羲承扯了扯嘴角,哼笑道:“放心,皇上留静婉的牌子,可不是瞧上了她,而是拿她当人质,好牵制我罢了。
如此,又岂会轻易叫人把你给害了?再说了,你能文又能武,心眼比谁都多,你不害人就罢了,旁人还能害到你?”
她无语的撇了撇嘴:“祖父您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
庄明心不想进宫,她在大理寺混的好好的,解剖查案两把抓,同僚们对她也极尊重,简直是如鱼得水。
甚至连嫁人都不必,父亲已经暗中替她挑好了招赘的人选,秋闱过后便成亲。
谁曾想庄静婉突然闹出这样的幺蛾子来,简直就是晴天霹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