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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将她从“一个厉害的女人”改换成“一个像男人的女人”,仿佛她的一切成就都是因为她像男人,而不是因为女子也有无限潜力,顾浮恐怕无法接受这样的说法。

挑选好嫁衣的当天晚上,顾浮又趁夜去了趟国师府,看到了傅砚房里那件新郎服。

顾浮抱着新郎服,惊觉自己还从没见过傅砚穿红色的衣服,叫她忍到婚礼当天她又忍不住,索性连哄带骗,亲手帮傅砚换上那身新郎服,又亲手替他把衣服一件件脱了下来。

屋外,一花坐在门口台阶上,在床架摇晃与粗喘低吟间隐约听到布帛撕裂的声音,庆幸宫里送了两套一模一样的新郎服来,不至于手忙脚乱临时赶制,真是可喜可贺。

第七十四章

胡闹半宿, 顾浮干脆在国师府歇下,睡到第二天寅时想起还要上朝,才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结果顾浮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傅砚在她身旁支着脑袋, 一脸纠结的模仿仿佛有人拿刀架在他脖子上, 逼他做出生死抉择。

顾浮看见他便忍不住心情愉悦, 于是勾起唇角, 才睡醒的嗓音带着些微的沙哑,问他:“怎么不睡?”

傅砚的白色长发略微凌乱, 上身仅着一件寝衣, 没系衣带, 袒露出宽厚的胸膛与点点红痕。

这些痕迹都是顾浮留下的,从颈侧蔓延下来,多得像是被人糟蹋了一般。

顾浮身上也有傅砚留下的痕迹, 只是傅砚没顾浮那么张扬, 用心将那些痕迹留在了旁人不容易看到的地方。

“我在想要不要叫你起来。”傅砚很是纠结,他知道顾浮要上早朝, 可又担心昨晚那么一通胡闹,顾浮会很累不想起床, 他甚至都想好了,若要为顾浮告假, 该找什么借口才能不那么容易被皇帝识破, 免得皇帝又骂他们俩没规矩。

顾浮起身往他唇上啃了一口:“直接叫就是了,有什么好纠结的。”

看顾浮矫健依旧, 即便傅砚清楚顾浮的体格远超常人,还是忍不住牙痒,总觉得是自己还不够卖力, 没能好好满足顾浮。

可看到顾浮下床时动作稍微有些不自然,那点不忿瞬间烟消云散,只剩懊恼,懊恼昨晚不该由着顾浮胡来,应该再克制些的。

一花端来热水与顾浮的朝服,又安安静静退了出去——他很清楚,留下来只会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