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外罩一件带兜帽的白色外衣,兜帽将他的脸遮去大半,可顾浮依旧从他的下巴,以及露出兜帽的几缕白发认出了他的身份。
顾浮有些意外:“怎么是你?”
然后想想又觉得不奇怪,若非和秘阁有关系,国师怎会知道她的身份。
这时顾竹也折了回来:“二哥?”
顾浮放下车窗帘子:“没事,遇到了个熟人。”
她将自己的马交给顾竹,并翻身上了马车。
车夫还想拦她,直接被顾浮从车上扔了下去。
顾竹:“……”
真的是熟人,不是仇人?
顾浮抢走车夫的位置,正琢磨怎么赶车,后头传来国师的声音——
“让他驾车,你进来。”
顾浮想想也行,就掀开门帘入了车厢。
被顾浮扔到地上的车夫也爬起来,不声不响地坐回自己原来的位置上,扭头看向顾竹,一副让顾竹带路的模样。
顾竹虽然摸不着头脑,但也不敢多问,领着马车朝温溪约他们的地方行去。
马车外面低调,里面却是穷尽奢华,极其舒适,顾浮在国师身边坐下,问他:“找我有事?”
又是派人偷听,又是亲自跟踪,应该是有什么要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