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夫也跟着一同行礼,他早听说摄政王常在虞府附近晃悠,原来此言非虚。
“让太医丞跟着一同进去罢。”慕容澹抬手,招呼不远处那一把胡子的老人,虞年年在晋阳的时候,身体一向都是太医丞调养的。
虞年年早就同冬至嘱咐了,不要理会慕容澹,她哪里敢不听话在,只是架不住慕容澹三言两语,“县里的大夫哪能有宫中的太医好?”
那大夫虽然听这话不高兴,但也没法反驳。
冬至跺了跺脚,头上的小铃铛乱响,那她到底是听不听虞娘子的话?
“来,伸手。”温和又苍老的声音传来,虞年年万分熟悉,一下子睁开眼睛,见着的就是太医丞和蔼的目光,像做梦似的。
“我……”她不自觉将手往回缩,眼神瞟向缩在角落里的冬至。
冬至搅着手指,她觉得摄政王说得不错,怎么也要以夫人的身体为重,只要有好的大夫,管他是谁送来的呢。
太医丞这箱已经将手搭在虞年年的腕上,“夫人身体还没调养好呢就走了,我之前的方子还要继续吃,那方子是个好方子,夫人如今月信的时候,想必肚子已经不疼了是不是?”
虞年年点头,“是。”
太医丞虽然是慕容澹的人,但不可否认,他医术的确不错。
初初来月信的时候,痛不欲生,只吃了他几服药,现在便已经不痛了,少遭了不少罪。
太医丞给虞年年开药,冬至从县里请来的大夫则抻着脖子偷师。
虞年年躺在床上裹着被还能听见他们说话。
“这药吃了兴许会嗜睡一些,但就让夫人睡,谁都不要打扰,睡好了风寒自然就去了。但总不能一直吃药,是药三分毒,平日里多走动走动,好好锻炼身体,胜过吃无数药。等回头病好了,我再将药膳送来,保准能将身体调养好。”
李娘子为虞年年这娇弱的体格愁白了头,眼下一听,当即千恩万谢的将人送出门去。
慕容澹还站在虞府门外,一点儿都不怕堕了面子,见太医丞出来,问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