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舟却是顿了顿,回问了一句,“你和陈姣月之前什么事?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陆雪渡:“……”
谢戚仿佛听到了一个弟弟心碎的声音。
那边响起关门的声音,同时也安静了许久,应该是陆雪渡出去了。
陆雪舟这才道,“和陈姣月无关,和我们的因果早以结束,你最清楚不是吗。”
谢戚:“嗯……”我到底是该清楚还是不该清楚?
说是不该清楚,当年事情发生之后,陆家和谢家就在权衡之后对这件事进行了了结,陆家不是得理不饶人的,再说陈姣月可恨同时也可怜,陆家几人都比她大了至少一轮,也实在是追究不下去了,双方都有意终结,这件事便算是了了,谢戚也是知道的。
可要说清楚,谢戚明显感觉到陆雪舟话里有话。
不是陈姣月的问题,那就是陈董的问题了。陆雪舟想起之前发生的那一幕,他还记得凤栖梧说米迦勒的翅膀抖出来的金色细碎的东西,是能够燃烧罪孽和虚妄的火焰。
果然,就听陆雪舟道,“具体的事我不是很清楚,但也还是知道一些。”
原来当年陈董当年的处境也不是很好,当年正值各方面都飞速发展的时机,陈董从港岛来内陆发展的想法在当时而言,是过于离经叛道了,但站在历史撵过的痕迹前,又要赞他一声目光长远高瞻远瞩了。
当时的内陆到处待开发,可谓是遍地生金,那么大一块蛋糕,足以养活一个城市的人,然而资本从来就贪,本地尝到甜头的自然不乐意有人来分杯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