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清喉结滚了滚,闷笑一声,抱着她大步走进浴室。门关上那一刻,几个字淡淡飘了出来。
“最后用手。”
随着话音落下,门慢慢关上。磨砂玻璃里面亮起灯光,昏黄的灯光映出一双影子。
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醒来时江云识还有些懵。昨晚从浴室折腾到卧室,最后她是怎么睡着的都没有印象了。
她动了动酸痛的脖子,这才发现沈砚清已经起来了。掀开被子下床,后知后觉酸痛的何止是脖子,大腿腰部全都未能幸免。
想起昨天经历的那些奇奇怪怪的姿势,江云识脸颊一阵燥热。穿上拖鞋慢慢去了客厅,沈砚清正站在窗边打电话。
“我在女朋友这里。”
“您这话问的,是谁还用说吗?刚好爷爷也回来了,后天我带她回去见你们。”
那边不知说了一句什么,他顿了顿,要笑不笑地说了句:“这您说了不算。生米已经煮成熟饭,我必须得负责。”
沈砚清转过身,看见江云识站在房门口看着他,很自然地冲她笑了笑,挂断电话走了过来。
“早。”
“早。”
他在她脸颊落下一吻,“饿了吗,带你去吃饭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