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白看了看她,忽而笑了声:“看来你是真的对我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这样说就是以前见过。可她确实不记得了。江云识倒是有些好奇了,“我们在哪里见过?”
“大概是两年前的夏天,我去路岭附近工作,傍晚在池塘边遇见个落水的小男孩儿。”
这样一说,好像是有点想起来了。那是她们邻居家的小孩,大人嘱咐过好多遍让他离那片池塘远一点,他总是要唱反调。那天在岸边跟别的小朋友打闹,一不小心就掉了进去。
她那时也是路过,刚要下水就见一道身影扎了进去。
“原来是你。”
那时的场面太慌乱,她只记得有这么件事,但没记住救人者长什么样。
“是啊,没想到后来竟然又能遇到。”
沈砚清就在门口打电话,房门留了一道缝隙,里面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江云识和那碍眼的男人不知在聊什么,一开始还客气疏离,没多会儿就笑意盈盈的,似乎变得熟稔了很多。
“二十分钟后送过来。”
挂了电话,沈砚清一时没进去。站在门口点了根烟,就这么隔着一道门瞧着乖乖坐在那里的江云识。
在里面还要顾忌她的脸面,倒不如在这里可以大大方方地看。
这段时间,他已经在控制抽烟了。只是有时候心中无法平静,来一根释放一下情绪。
可这会儿,却觉着越抽越烦躁。
在此之前他从不知道自己对一个人的占有欲可以强到这种地步。现在看着她跟别的男人就这么聊天,都觉得一股浮躁的情绪在胸口蔓延。
沈砚清掐了烟,给褚云珩打了通电话,说自己有事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