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至于。”沈砚清风轻云淡地拿话刺他,“听完我都看你不顺眼了。”
顿了顿又补上一句:“还有点招人烦。”
周让尘:“????”
是不是他多心,这扑面而来的恶意是怎么回事?!
挂断电话后,沈砚清依旧有些烦躁。心里清楚这种情绪来自于一些不可控,比如他见不到的人,却可以跟别人时时刻刻在一起。
即便是因为工作,即便那人是周让尘,也令他心底产生了隐隐的嫉妒。
沈砚清低垂着眉眼,窝在沙发上一时没动。房间门忽然打开,沈倾月揉着眼睛从里面走出来。
“哥,你才回来?”
爸妈出了远门,都没在老宅。她一个人住的腻歪,就跑到了沈砚清的住处。
似也才想起这茬,沈砚清扭过头看她,声音混着些许倦意,“你怎么还没睡?”
“跟朋友打游戏,不知不觉就玩到这个时候了。现在彻底清醒了。”她走过来坐到他身边,“对了,下午我帮你收了件快递。”
沈倾月走到门口拿过来给他,“是一位程先生寄过来的。”
沈砚清抬手捏了捏鼻梁,想让她自己找东西玩,听闻这句话蓦地一顿。
程先生?
他让沈倾月找来裁纸刀划开包装,里面赫然装着他留在江云识家里的西装。
洗过也熨烫过,像新的一样。她这是在慢慢清理有关他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