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一见面就能看出她情绪不高,大抵是燃气厂爆炸的事件受到了冲击。
“我送你上去好吗?”他解开安全带,轻声问。
江云识回神,点了点头。
两人下了车走进电梯,坐到八楼回了家。这期间沈砚清一直牵着她的手。
进了门,江云识给他拿拖鞋,又想去倒水。沈砚清拉住她手腕轻轻一扯,她就这么顺势跌坐在他腿上。
“有什么事别憋在心里,跟我说说。”他温热的唇贴了贴她额头,“江云识,我看不得你委屈。”
她抿了抿唇,双臂慢慢搂住他脖颈。头抵着他宽厚的肩膀,“我没有委屈,就是在消化一些情绪。”
她沉吟着,仿佛在措辞。深深地叹了口气才又接着说:“你知道乡下的那种水井吗?”
“嗯。”
“我小时候家里都还在用井水,镇上这种水井多得是。有些在用,有些荒废了。我掉进去过,幸运的是那口井不太深,而且是荒废的,里面已经干涸了。”
那段回忆很不好,她喘了口气才又继续讲,“那地方很荒凉,我困在里面一天一夜,所有人都在找我。后来有人听见求救声发现了我。找到消防员把我从井底拉了上来。”
她无法形容上来后的心情。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明明很害怕却哭不出来。那个消防员的怀抱很温暖,很有安全感。到现在都还记得他低声哄她的样子。
“从那时起我对消防员这个职业产生了很深的情感。”江云识歪头蹭了蹭他的肩膀,“可今天一个很年轻的消防员没有救过来,就这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