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觉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他朝她招手,“过来吃饭。”
“……这都是你做的?”她指着桌上的牛排和意面问。
“我只会做这个,别嫌弃。”
江云识摇摇头。哪里是嫌弃,她是觉得受宠若惊。有些想不到他做饭的样子。
“下午有事要做吗?”
她摇头,“没有。”
沈砚清将切好的牛排放她面前,随口问:“那我们去钓鱼吧?”
“好啊。”
……
江云识以为的钓鱼,是找个海边或者池塘边,坐在帆布的折叠椅上抛鱼竿。然而沈砚清说的钓鱼,是在游艇的遮阳伞下,一边看风景一边等着鱼儿自己上钩。
“以前钓上来过吗?”
“当然有,不过很少。”
她下意识道:“那你在这风吹日晒的图什么?”
沈砚清笑着刮她鼻子,“图安静的跟你多呆一会儿。”
江云识怔了怔,心头因为这句简单却温暖的话一荡。她觉着自己似乎应该给个回应,便主动牵起沈砚清的手,将他的手指攥在掌心。
“好啊,多久我都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