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 孤男寡女的, 沙发上还有一条被子。而本来她和沈砚清没什么交集, 现在这种情况哪里说得清楚。
最重要的是,褚云珩这个人话比较多,也没个把门儿的。到时候误会了再出去添油加醋, 以后跟那些人再见了面难免不会尴尬。
沈砚清目光从被握着的手腕上慢慢移到她脸上, 语气不轻不重, “为什么?”
这时她才发现自己一直拉着沈砚清。她松开手,耳根隐隐发热, 不太自然地笑了笑, 似真似假地说, “……当然是为了你的清白。”
“人都来了不能把他关在外面。”沈砚清揉揉太阳穴,低声说,“你进房间里避一避。”
说完,他走过去开门。
江云识踌躇几秒,没去房间,选择了洗手间。进去后她在那站了一会儿,然后坐在浴缸的边缘发呆。
刚才沈砚清虽然没说什么,可明显看出有些不高兴。人处在的位置不同,看问题的角度肯定也不一样。
平心而论,如果不是意外跟着杜安歌进了这个圈子,她可能这辈子都不会跟沈砚清这样的人有什么交集。
如果此时此刻是在街上或者其他公共场合,她会大大方方跟褚云珩打招呼。可这里偏偏是沈砚清的住处,只是一个场合的转变就让她束手束脚,到处顾忌。
江云识手肘撑在膝盖上,双手捧着脸重重地吐出一口气。
她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别扭,然而就是太知道以至于有些难堪。
然而这时候的客厅里,褚云珩还被挡在门外。
沈砚清懒散地靠着门框,双臂盘起,就这么看着他,似乎没有让路的打算。
褚云珩只能抻着脖子往里面瞧,半晌了然地笑了。就知道在骗他,里面哪有什么人。
“哥,你就陪我一会儿吧,我跟安安吵架了,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