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程度在其他区域已经被划入整改范围,破旧的楼体上会用红色油漆画一个大大的圈,里面写上一个“拆”字。
说话之间已经走到楼栋前,他手抄着口袋,温声说:“去吧,注意安全。”
江云识挥手跟他道别,“手臂记得换药。”
好在,楼道里的灯是管用的。她一踏进去,声控灯的黄色灯光亮了起来。
沈砚清摸出烟盒磕出一支烟进嘴里,听着楼里越来越小的脚步声,默默盘算着江云识现在走到了哪个楼层。
咔哒——
打火机发红的钨丝挨上烟头。黑夜中亮起一点猩红,丝丝缕缕的青灰色细烟在空气中飘散。
他咬着烟抬头看向那扇蓝色的窗户,也就是大概一两秒左右,冷白色灯光取代了漆黑。
光顺着玻璃窗蔓延,如薄纱散落。
沈砚清掸了掸烟灰,转身回车上。可就在这时,身后那一点蒙蒙灯光忽然灭了。
眼前的亮光随之暗了几度。沈砚清扭头,三楼已经熄了灯。
这么快就休息了?
正想着,楼道里复又响起脚步声。这次比上楼时凌乱且匆忙,像是有什么急事。
沈砚清掐灭烟随手弹进垃圾桶,抬步迎了上去。
一楼的声控灯亮起,江云识从里面冲了出来。呼吸有些急促,眼神也带着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