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清目光落在她的身影上,手里把玩着被留下的丝绒礼盒。洁白的袖口下手腕骨凸出,禁欲而性感。修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绒面,那触感细腻柔软,惹得人指腹微痒。
眼见着人提步要走,他将盒子放到桌上,发出极轻的声响。
“江云识。”他忽然开口叫住了她。
江云识转头,“怎么了?”
“你吃晚饭了吗?”
“还没有。”
沈砚清起身,将西装搭在臂弯,“来都来了,不如一起?”
实际上江云识并不饿。睡了一上午,中饭吃的晚,她本来打算回去拌个沙拉当晚餐吃。
然而转念一想,于情于理她都不应该拒绝他的提议。刀是为她挨的,又帮忙捡回了项链,怎么说她也应该还个人情。
“好啊。”
来的时候她没注意,这会儿跟沈砚清一起坐进电梯才发现,这大概是他一个人专用的,中间没停过,直接抵达地下车库。
上了车,江云识系好安全带,忽而想起他手臂的伤,“要不要我来开?”
沈砚清似笑非笑,“不碍事,还能用。”
车子开出停车场,天色已然暗了下去。暖黄色街灯一路延伸,宛若一条望不到头的长龙。
“想吃什么?”他问。
江云识犹豫片刻,转头看他,“我知道有一家吃斋菜的地方,你想尝尝吗?”
“斋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