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清说没有事,让他将会议延后便匆匆挂了电话。
公司里这些元老,都是跟在沈老先生身边几十年的人,算是看着沈砚清长大。即便他现在是沈氏的掌权人,有时也不免被当做小辈看待。
“回去记得伤口不要沾水,三天后需要换药,你若不方便来,我尽量过去给你换。”
江云识手法很利落,讲个电话的工夫伤口都已经包扎好了。
沈砚清试着动了一下,大概是麻药还没消,没什么感觉,“无所谓,实在没时间到时再麻烦江医生。”
江云识点头,摘了手套去洗手,而后告诉他,“去注射室打破伤风,我可能得去忙了,你自己去可以吗?”
沈砚清似笑非笑,“当然可以。”
两人先后走出治疗室,江云识站在走廊里为他指明去注射室的路,而后郑重地道了歉。
“都是朋友。”沈砚清单手抄着口袋,目光柔和,“好好上班,不要分心。”
话罢径直去了注射室。
江云识看着他被金色阳光笼罩的背影,忽然觉得他其实没有印象里那样高冷。
良好的教养让他不在别人面前摆出不可一世的姿态,可矜贵的气质和举手投足里自然而然的优雅,足以和普通人划开一道深深的分界线。
有的人不需要高高在上,会让人不由自主地去仰望。
沈砚清打完破伤风针去了趟派出所录笔录,折腾下来已经临近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