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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皆是一个男人造成的。这人在一个月前脑袋破了个大口子来急诊治疗,这一来不要紧,却盯上了江云识。

从清洗伤口到包扎结束,眼珠子一直挂她身上挪不开。回去修养了半个来月,开始对江云识进行猛烈的追求攻势。

前几次找到了门诊,在江云识告诫对方已经打扰到自己工作后,变成了整日守在门外等。

天天早上晚上报道,怀里抱一束鲜艳的玫瑰花。风雨无阻如同一根柱子立在那块,就眼巴巴地翘首以盼,等着佳人给他个眼神。

这人除了有点执着,倒也是没做其他过分的事,江云识明确拒绝后便不再理会。倒是同事会隔三差五调侃——

早上比他先来就肯定没迟到。晚上先他一步离开还可以抽空看场电影。

可谁被缠上谁知道那种滋味。以至于那天周让尘调侃江云识艳福不浅,她没忍住问了句“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司机停好车,江云识打开车门。下车前再次对沈砚清表示感谢。

沈砚清倒也没再说不客气之类的话,只是轻轻颔首,同她道再见。

关上车门,江云识匆匆走向门诊楼。她脚步急,没注意四周,手腕被人用力拽住的时候差点一个趔趄摔倒。

转过头,看见是她躲了大半个月的男人。那张平淡无奇的脸上此刻蓄着显而易见的怒气,大束玫瑰花被他抓得死紧,手背上青筋都绷了起来。

“江医生,你为什么一直躲着我?”

江云识很反感这种强势的碰触,蹙起眉头,语气严厉,“我已经跟你说清楚了,放开我,我要去工作。”

周奇表情有些难看,忍了忍还是放低语气问:“我这么喜欢你,你为什么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辛辛苦苦守了这么久,不在乎她冷淡的态度,只期盼她能看到自己的诚意。希望越大,心里的落差越大,他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