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事情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也就不差那一个问题了。杜安歌的话让她也云里雾里,总归要搞清楚。
江云识硬着头皮继续问,“昨晚就你和我两个人吗?有没有一位蔡先生……”
“江小姐。”沈砚清放下咖啡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说出的话却宛若一把榔头,直接锤得她倒地不起,“你大概忘了,那是你昨晚给我改的姓。你说我是打牌输得只剩一个筹码的菜鸡。”
江云识呆若木鸡,简直不敢相信这话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这人说这些话的时候风轻云淡的,可难以想象昨晚是个什么样的表情。
她尴尬得坐立不安。外面一栋栋大厦林立,一定是她扣出来的。
她脸颊绯红,有点底气不足,“喝醉酒的人惯爱胡言乱语,你别放在心上。”
他勾着嘴角,有些故意,“也有可能是酒后吐真言。”
江云识僵硬地咽了咽嗓子。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碰酒了!
沈砚清把她不自在的模样看在眼里,随意搭在桌边的手指轻点几下,好心告诉她:“澡是酒店一位女员工给你洗的。”
听了,她心里悄然一松,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压惊。
“不过是我把你抱出来的。”他气定神闲地道,“因为你在浴缸里睡着了。”
“咳咳咳……”茶水还没来得及咽下去,江云识咳得山崩地裂。
她无法想象自己被一个男人从浴缸里捞出来的画面。此时多希望自己有些癖好——
比如泡澡一定要穿着衣服。
一张纸巾递过来,男人养尊处优的手落在眼前。
江云识接过纸巾,垂眸擦了擦嘴角。几分钟的工夫,自己好像坐了一趟过山车,心脏和血压跟着忽上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