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崇满心满眼的不耐烦,心情暴躁的叶崇实在是没有耐心和宋瑞儒上演一番关系融洽,直接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滚开!”
宋瑞儒嗤笑一声,他平时没少被叶崇和宗浦和嘲讽,今天他终于扬眉吐气,皇帝身上也终于有了老护国公的气势,宋瑞儒贱嗖嗖的凑近了叶崇,
“听说……那殿前失仪之人似乎还是叶大人小妾的亲戚?我看叶大人身体好似格外疲累,是否需要下官我帮忙运尸体啊?”
一句“下官”,让叶崇本就黧黑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他不想让宋瑞儒继续看他的笑话,沉默着侧过身想要送宋瑞儒旁边过去。
但能和原护国公每天针锋相对的宋瑞儒,别的不说,身手可是在原护国公的手下练出了不少,多年没有耍过嘴皮子了,一朝得势,宋瑞儒可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闪身蹿到叶崇面前,又是一顿冷嘲热讽,而还要运尸体的叶崇,脚力根本快不了多少,一路忍受着出了皇宫,耳朵才堪堪得到了些许的释放。
叶崇进了马车,走出不远后却突然转弯,七拐八拐的走进了一条阴暗的小巷,在一满是血腥味的屠户门前停了下来。
叶崇捂着口鼻从一群牛羊的尸体中穿过,于后院中立在一中年妇女的面前,凑近她说了几句话,中年妇女飞快的进了屋子,不久后拿出了纸笔。
叶崇左手执笔,写下一排蝇头小字,倘若细看一番,就会发现,这些字体一个个都缺胳膊少腿,好似比如今大楚所用的文字要简单许多。
叶崇走后,中年妇女又等了许久,狗狗祟祟半晌,直到小巷中连一声狗叫都听不见的时候,才从后院的一处小门里探出了头。
她急色匆匆,步履款款,却没有发现,一名用黑巾包住了脸的男子隐匿在房顶之上,将她的一切动作都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