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漾挑眉,不置可否。
虽说技术无国界,但在异国他乡,越往高精尖的前沿走,越不可能一帆风顺。
袁绛是有心气儿的人。
这种执拗的人不可能一辈子在外面的。
袁青见自家哥哥心无杂念,柴漾也不似心有芥蒂,整个车程又回到了插科打诨、油嘴滑舌的模式。
直到将两人送进安检前,脸上才露出了些许不易察觉的忧郁。
“青大傻子好像在你们家三兄弟里是感情最充沛的了。”柴漾从传送带上取下自己的行李,潇洒地拎起,走向在前方等她的袁绛。
“嗯。”袁绛点头,“他不是说你每次的行李都很重吗?回国就带一个登机箱?”
她毫不在意,边走边说道:“没什么好带的,回去再置办也来得及。”
连住处都简陋空荡,说到底她也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东西要带走。
以前原本满当当的行李箱,那都是装满了出差给公司同事们带的零食和礼物。
现在回国带给谁呢?沈家又不配。
柴漾走着,忽然脚步顿了一下。
她差点忘了,是不是要给厉宁策带些伴手礼回去?
“我去南城的航班已经开始登机了,先走一步,保重。”袁绛把柴漾送到候机室,站定。
“嗯,一路平安。”
柴漾目送他离开,余光在机场扫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