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在身后的胸膛气息微冷,是说不出来的味道。
不令人讨厌,还有点好闻。
还没等范白下意识把人推开,引着他把箭射出后,青年便松开了手。
眼底似乎一如往常,毫无波澜。
似乎也并没意识到自己到底做了一件怎样的事。
牧柏清冷的眼看向箭靶的方向:“歪了。出箭后要及时放手,卸力。”
阿巴阿巴选手慢慢点头。
牧柏收了弓:“是我考虑不周。没有适合你的弓,今日不宜教学。”
范白脑子里乱乱的,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
只有四个大字,大事不妙。
他坐到桌子旁时,迎接他的是同样一脸阿巴阿巴的童意年。
少年今天彻底成了结巴:“额……那个,刚刚是牧少吧,牧少不是不爱跟人肢体接触吗,刚刚那……”
童意年不敢置信:“你……你不会是——”
范白提了提心。
“——牧少的亲戚吧!”
亲你个der!
范白此时无心跟他贫。
他也在思考,为什么一向高冷生疏的牧柏,会突然反常。
咸鱼突然面色凝重,想到了自己犯的一个致命错误。
他尽力避开了其它三个f4“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力”剧本,但对于牧柏,他已经拒绝他两次了!
难道……牧柏也是个叛逆的小伙子?!
以防今天的事传出去,被另外三人误会然后暗鲨,他岂不是立刻得卷铺盖逃离圣安?!
就在他冒出这个想法时,远处,被众人关注的清冷贵公子突然拿过盘子上的毛巾,细细地将手指擦过一遍。
这个动作在之前牧柏射完箭后从未有过,期间出现的变量是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众人凸出的眼珠子收回了些。
顶着众人隐隐转为怜悯和可怜的视线,范白不但不伤心,反而非常快乐。
虽然被汤姆苏当众嫌弃了,但是他的鱼命保住了!
范白也想到了牧柏做此行为的理由。
原著里就提过,由于家庭原因,虽然不爱和人接触,但牧柏是个非常有责任心的人。
大概把教他射箭也列为了自己的责任。
从隐蔽处理礼物的方式,不落发小的面子就能看出,此人清冷的外表下其实非常贴心!
真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还保住了他所剩不多的鱼脸面。
范白十分感动,感动得决定做出重大牺牲——
多帮牧柏吃一些他不喜欢的甜点。
快到闭馆时间,逗留的其他人被毫不留情地赶出了射箭馆。
牧柏不喜东西经他人之手,正缓慢却有条理地整理东西。
范白沾没送完礼物的光,得以在场馆多留一会儿。
虽然临近下班时间的社畜并不想要这样的特殊待遇。
牧柏把东西收捡好,垂下眼睫,盯着还剩下那只玩偶看了一会。
“你带回去罢,我不便利收捡。”
又带回去这么个不便于毁尸灭迹的礼物,虽然挺可爱,范白还是有些犹豫。
他看着牧柏挤一挤尚能塞下一只乌龟玩偶的包,蠢蠢欲动。
青年启唇,风轻云淡地说了一个数字。
范白圈圈眼看他时,又道:“弓的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