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金彧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可我从来没有发烧过。”

殷北略微挑了挑眉毛。

这龙一点秘密都藏不住,满腹心事也太容易看穿了,这会儿他脸上仿佛写满了“欲言又止”四个大字。

殷北觉得有些好笑,他明明好奇得厉害,但还努力忍耐,看起来居然有些可怜。

“你想问我话?”殷北开门见山地问。

敖金彧呆了呆:“你怎么看出来的?”

“我要是这都看不出来,你应该带我回医院,再去挂个眼科。”殷北嗤笑一声,双手插兜往前走。

他从来都是吃软不吃硬的人,三界人人都知道,跟冥王打交道,得懂得“以退为进”。

敖金彧大概是不会懂得这种小花招的,但殷北倒是并不讨厌他这幅乖乖克制的模样。

敖金彧跟在他身后,眼巴巴地问:“那我能问吗?”

殷北也没回头:“问啊。”

“不过我会看问题,再决定要不要回答。”

敖金彧呆了呆,似乎从来没想过还有这个回答。

马路边的车飞驰而过,电线杆上的鸟落了又飞,敖金彧维持着微微睁大眼睛的吃惊模样呆滞片刻,恍然大悟般一拍手:“对啊!”

“我可以问,你也可以不回答!如果我问到你不想说的问题,你就说不能问,这样是不是就不算不礼貌了?”

“也不一定。”殷北懒洋洋地说,“如果有人一直问你不想说的问题,也是很烦人的,不过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