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心里起了逃跑的心思,深更半夜来冲他营地,对方是有备而来,而他们这边仓促应战,他又打不过对方,根本不可能赢啊!
只要他跑了,他不死,就还有后路!
拎着锤子,乱贼中战斗力里最强的方旳,果断后撤,让小兵拦住薛满堂,还喊着:“待我骑马来!”随即绕到了主营后面,打开马厩,骑着他的大马,头也不回的往林子里去了。
薛满堂看到了方旳后退,但因为周围人太多了,绊住了她的脚,她根本没办法过去。
“九龄,去追他!”薛满堂喊道,随后她掷出手中长木仓,硬是一把长木仓穿透了三四个人,将尸体钉在了地上,随后她抽出腰间大刀,一刀将上前的人劈成了两半。
秦九龄驭马飞驰,踏着尸体往马厩的方向赶去,目睹一切的敌人吓破了胆,谁都不敢上前阻拦。
秦盟咧嘴,佩服的喊:“不愧是少将军,这力气,谁能比得过少将军!”
“在外行走,不可称呼我那诨号!”薛满堂被“少将军”三个字吓了一跳。
她自小在祖父身边长大,祖父确实是往将军的方向培养她,在边关喊一句少将军也没什么,但在外边,怎么能喊她少将军呢?
被人听到,怕是又要一封折子,送到她那顽固的父亲手中,弹劾她轻狂傲慢,不尊朝廷了。
“是是是!我们少将有言,降者不杀!尔等主将已跑,还要负隅顽抗吗!”秦盟一边喊,一边学薛满堂,将手中长木仓掷出,刺穿一个想要偷袭的敌人胸膛。
可惜他的力气没有天生力大无穷的薛满堂大,这一下只将人刺死了,并没有将尸体钉在地上,也没能一木仓三人。
他随后和薛满堂一样,抽出腰中长刀,比起薛满堂手中的刀刀身要薄一些,没办法,太厚的刀他甩不动啊。
乱贼们一时犹豫了,此时营帐内一声高喊,“我们投降!投降!大王确实跑了,他跑了!”
随后一个身着亵衣,面色惨白的男人从营帐内滚出来,谄笑着跪倒在地,向薛满堂磕头不止。
“求大将军饶了我!饶了我!我是大王的军师,我知道很多事情,只要你们不杀我,我全告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