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
“那个使环首刀的我不能放!”
王迴思忖片刻,提出条件:“除了她,剩下的兵将,我可以放过。”
阿渺依旧抵刀在颈,闻言讥嘲一笑,“你不肯放过白瑜,无非就是想报子云草庐之仇!你难道不知道,我……”
“放他们走。”
一直背转着身的陆澂,回过头来,对王迴截然说道:“就按她说的,放所有人走。”
王迴抬眼看向陆澂,目光暗沉,“你要我放了害我的仇人?”
“赵白瑜害的是郝杰,不是表兄。”
陆澂的面容逆着光、看不清神情,语气却一字一句笃定:“我说过,表兄受过的伤,我必十倍还上。此言绝不敢忘。”
王迴盯了陆澂许久,最终带着几分不情愿地颌了下首。
“好,我信你。”
他不愿与陆澂闹僵,且赵白瑜也确实并非直接伤他之人,权衡之下,遂吩咐部属:“去找条小船来!”
白瑜见状,自是不肯离开,拎刀要冲向阿渺,“公主!”
“别过来!”
阿渺手腕用力,在脖子上压出一道血痕,抑住眼中晶莹、望向白瑜:“我的命值钱,不会有事的。你早点回去,才能早点带我哥哥来救我。”
说完,又转向呼延义,“白瑜交给你了。确认彻底安全之后,发个讯号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