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里潮湿而黑暗。
两人的身体,在狭小的空间中紧紧相贴、互予平衡。
有那么短短的一瞬,她有些羞怯地想起了嬿婉曾说过的话 ——
“你要是不喜欢谁碰你,那就肯定是不喜欢。”
……
小舟上的卖花姑娘,还在语气恳切地保证着:“这花真是我今早上摘的,可新鲜了!我每年上巳节都在镜渠卖花,不敢欺骗贵人的!”
阿渺收回手,将花束递还给姑娘。
“这花束太大了,我不好拿。你单选一朵小的给我,公子还是照五文钱的价钱付给你。”
抬头看了眼陆澂,“可以吗?”
她的眼里映着骄阳与湖光,像是蕴着流彩,闪亮了他的双眸。
陆澂动了动唇,还没来得及出声,卖花姑娘一声响亮的“可以!”就先一步地传了过来。
他禁不住抬了下嘴角,随即飞快地压平了下去,很快的,又不受控制地、再度牵起……
卖花姑娘动作麻利地选了朵色泽娇艳的芍药,剪下,重新递了过来。
阿渺伸手接过了花。
陆澂掏出一块金锭,放到卖花姑娘手中。
小姑娘愣住,窘迫地摸了下围兜。
“不用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