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端嬅见状,也将自己婢女遣了出去。
只兄妹二人在时,谢槐这才提起了魏珩来。
把魏珩的话转给谢端嬅知道后,谢槐也是怕妹妹受委屈,又急急斥责魏珩说:“他到底还要怎样?你都已经屈尊去向那颜氏道歉,他们到底还要怎样?真是逼人太甚。”
谢端嬅却说:“哥哥先不要急,可能并不是什么大事。又或许,是魏世子有别的重要的事说。”又说,“昨日我和颜姑娘相谈甚欢,且魏世子也不是不明是非之人,他不会是因为这事再找来。”
见妹妹都帮那颜姑娘同魏珩说话,谢槐也不好再说什么。
只能道:“那你是打算见他这一面?”
谢端嬅心中隐隐有些能猜到魏珩此来意图,所以,她面上看似平静,但藏在袖中的手指却攥得紧紧的。事到如今,她是不得不把一切都告诉魏珩了。
那么就赌一把。
赌魏珩的良心。
所以,谢端嬅笑着道:“魏世子是稳重之人,既他这样说了,想必是有极要紧之事。既是有要紧之事,这一面自然该见。”
谢槐越发狐疑起来,他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但既实在想不明白,谢槐也就没多费神去想,他只对妹妹道:“既如此,那此事我来办。”
静华长公主歇了晌午觉后,又去了明德太后那里请安。颜熙一直都伺候在明德太后身边,长公主请完安离开后,看了颜熙一眼。
长公主同太后说话时,颜熙始终很老实。只垂着头候在一边,或替太后捶了捶腿,或是帮着曹嬷嬷她们一起端端茶水点心,始终都没抬起头去看过长公主。
所以,长公主临走前的眼神暗示,颜熙自然也是没注意到的。
静华长公主想了想,便直接对明德太后道:“太后娘娘,儿臣想找这丫头说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