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魏珩一眼,又继续:“县主说,让我务必把此事告知你知晓。”
颜熙说话时,魏珩一直安静听着。直到她把话说完,魏珩这才严肃着看向她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正好我也有些话想跟你说,晚上我来找你。”
颜熙:“……”
“不必了。”颜熙扣紧了手指,收回注视他的目光,清冷着脸拒绝,“孤男寡女,同室而处……又是在晚上,实在不方便。”
魏珩这次是真没有故意为之。
许是这些日子他有夜探香闺过几次,再加上日日梦中皆是她,他便一时有些没有分清梦境和现实。
也有些忘了,如今,颜娘已经搬离出府,已经不在他身边了。
魏珩沉默着认真忖度一番后,又道:“那你申时之后去趟长兴坊,那里有一处私宅,匾额上写有‘栖梧院’三个字,我在那里等你。”
又看向她说:“你若仍是不放心,可将此事告诉卫家人。”魏珩说这句时,一直垂眸细看她神色。
其实他本来想提的是“卫将军”三个字,但话到嘴边,终究是说不出来。
卫将军是坦荡之人,知他和颜娘的情况,并没有趁人之危之意。但其实魏珩同样身为男人,他多少能看得出来,卫将军对颜娘至少是有几分怜爱之情在的。
只是这样的一份怜爱之情,最终是会化成男女之情,还是兄妹之义,就不好说了。
魏珩承认他没有卫将军大度和宽容,可事关颜娘,他也不愿大度。
颜熙认真想了想,觉得或许是自己想多了。自从她把他的信和送她的护手脂膏还回去后,这些日子来,他也并未再有纠缠之意。哪怕是隔几日就能见一面,然后一起进宫一起出宫,他也只是在做他分内之事。
既如此,那她方才的那句话,倒显得是她在自作多情。
颜熙抿了抿唇,这才道:“就依魏大人所言,我到时候去长兴坊找大人。”又说,“方才是颜熙冒昧了,还望大人莫怪。”
魏珩侧首又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