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手腕的,一天两次。”
夏稚年瞧瞧他,再瞧瞧楚青笺,有点好奇他俩刚说什么了,但攻受悄悄话,问了也不太好。
弯着眼睛笑笑,收下药膏。
“谢谢。”
晏辞目光下移,墨色的眸子直白看向那处凸起来的弧度,意有所指,“身上也能用,用法一样。”
夏稚年:“……”
夏稚年瞬间挺直身体,把撅起来的屁屁缩回去,耳根一热,“……哦,嗯,我知道了。”
傍晚,夏稚年费劲吧啦在桌边撑着身体。
他一天都没坐下几次,夏家吃饭清淡,照顾他生病,让阿姨做的饭更是少油少盐清汤寡水的,实在没吃下多少。
这么撑了一天,这会儿摸摸瘪下去的小肚皮,轻叹一声。
……好饿。
最后一节课了,惯例自习,晏辞被老秦叫走有事,学习委员在坐在讲台上写作业,兼顾维持纪律。
班里静悄悄的,只有一点细微的交流问题的低语声。
夏稚年肚子突然清晰咕噜一声。
“!!!”
怎么这么大声音。
周遭寂静,那声咕噜感觉能响彻全班,夏稚年表情一呆,耳朵瞬间涨红,迅速捂住肚子左右看去。
好在最后一排没人,近一点的元朗和楚青笺正沉迷手机不问世事,没人看他。
夏稚年悄咪咪松口气。
不行,太饿了。
他瞧一眼周围,悄声移开凳子,借着捡橡皮的由头,软面团一样慢慢往下滑,蹲到桌子和椅子间的空隙里,拎着书包在教室后排学小鸭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