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烤?”
江鸢担忧,“年年,你刚犯哮喘,先吃点清淡的好不好。”
夏稚年顿了一下,没吭声,只是又点点头,并不强求,声音很轻。
“好。”
他只是忽然想到,原主的身体还能吃,等哪天他回到原世界,又或者他猜错了,回不去原世界直接车祸而死……就没法吃了。
但被拒绝,也并不意外。
安安静静并不反驳,乖的让人心疼。
年糕团子像没了活力,晏辞伸手摸摸他脑袋,转向夏家母子,声音沉稳温和。
“我去少买一点吧,再买份粥。”
夏问寒皱眉看着他的手,“我去吧,开车快,你把地址告诉我。”
晏辞点头,把地址发过去。
夏稚年又睡了一会儿,再睁眼的时候病房已经没人了。
他不想来医院,但真进来了,又习惯于这样的洁白死寂,不再挣扎。缓两口气,想下去把窗户打开。
手上连着针,他随手熟练扯掉,推开窗,轻呼吸两下。
“吱呀”门被推开。
“夏稚年?”
低沉声音响起,带着几分不虞,“谁给你拔的针。”
夏稚年:“??”
他一愣,扭头过去。
夏问寒穿着西装往门口一杵,看看窗边的弟弟,再看看床边还剩一半的点滴,皱眉,“哪个护士拔的?”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