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的好看。
许程禺很少见过她这样温柔的一面。
许是不甚在意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更多的可能是并不太爱他,过去同居时,颜维永远是大喇喇的。
甩了高跟鞋的倒在床上,喊着许程禺的名字,让他拿瓶冰水来,每每许程禺端来温开水,总要被她噘着嘴数落几句,再自己打着赤脚去冰箱里拿,靠在门上,咕嘟咕嘟喝上几大口。
再或者,素着一张脸的起床,头发乱糟糟的,刷个牙,清水洗个脸,就窝在影音室里看电影,看的泪眼婆娑,喊着许程禺让他给她拿抽纸。
就连欢爱的时候,颜维都会笑着搂住许程禺的脖子,嚣张的说着:“弟弟,你可要让姐姐快乐啊。”
当真是嚣张跋扈,不可一世。
许程禺低眸无奈的轻笑了一下,还真是被她吃的死死的。
哪一面,都诱人的很。
许程禺垂眸给杜凯去了信息,让他协调好剧组的时间,他要在这里待满五天。
继而抬起头来,“下午我在跟踪季伯的时候,发现他往我的房间里放了一个这个。”
许程禺伸出手来,上面是一枚跟他之前在偏屋门口捡到的,一模一样的胸针。
“天啊,难道那天晚上是季伯?”明子姗惊呼道。
“不是,触发机制是要在推论准确的情况下才可以的,在我的房间里放一枚同样的,应该是为了栽赃陷害。”
毕竟明天晚上,按照原定的计划,沈承这个角色,是要“畏罪自尽”的。
可既然许程禺变了决定,那也没有必要告诉节目组,就这样继续玩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