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坐把椅子就这么难。
齐朝月很快就发现了不对。
正如童琢说的,这张画上既有齐朝月也有齐朝歌,再加上齐朝月就在眼前,所以能很明显得看出来……齐朝歌的胸比较大。
是连童琢这样的外人都能一眼看出来的巨大差别。
但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是整个画室里唯一一张双人肖像画。
其他那些挂在墙上的,几乎都是单人画,还有些人物不显眼侧重场景的画作,但不管怎样,每幅画上都只有一个人。
这么一张明显不一样的画作,为什么她一直都没有留意到?
甚至——
“这不是画……”
齐朝月喃喃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脸。
她沿着姐姐和妹妹的分割线,像是把本可以相守的双生子硬生生地拆开一样,轻轻地把画作撕成两半。
一张雪白的信纸从夹缝中掉了出来。
“这是……这是两张照片拼在一起的合成图。”
为什么画室里一直都没有双人画呢?
齐朝月现在明白了。
因为她和姐姐的差别是那样大。
双人画会让她再也无法欺骗自己,死的是齐朝月,活着的是齐朝歌。
所以那么多画上,一直都只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