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苏抱住中原中也的腰大哭,“不行!中也我错了!不要把酒精从我的人生中剔除!我就是酒精,酒精就是我,没有了酒精,我就不是维苏了,只是单纯的水啊!是在果实跟蛇里泡再久也只能发烂发臭的水啊!!!”
五条悟捧着瓜在旁边吃:这种比喻听起来还真是新鲜~
中原中也皮笑肉不笑地看了眼维苏,没吭声,直接走向雪地车的驾驶座。
扒拉着中原中也的维苏也跟着一起移动。
[维苏:呜,虽然酒友他无情无义无理取闹,但腰真的好细啊!]
[白石敦:让我也摸摸呗。]
[维苏:要摸就去摸你的晴人去,他现在变成妹子了,你就算发展出r22的剧情也可——]
[kp:不可以。]
[白石敦:怎么说呢,男未婚女未嫁,真实亲缘关系都出五服了——]
[kp:不可以。]
[kp:如果你敢对晴人下手,那就是你的下场。]
[白石敦:?]
四轮驱动的厢型车朝着下方的聚集地开去,途径一片仿佛被台风袭击过的密林。
大片的树木东倒西歪,折断的木刺层出不穷,甚至还有不少被碾碎成细小碎块。
五条悟“哇”了一声,踩着油门路过:“真是过分呢,一般熊啊大雪怪什么的都没法将这里破坏成这样,有三层楼高的蛇在这里打滚了也说不定哈哈哈……”
——啊哈哈哈你个头啊。
白石敦一时竟分不清五条悟在开玩笑还是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