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硫克:唉,这模组对学渣太不友好了。]

[硫克:对了, kp你刚刚说啥?]

kp心里瓦凉瓦凉的。

郊外教堂。

好心的俄罗斯人在对让循循善诱:“你是特别的人,让君。”

让非常洒脱地承认:“嗯,我知道,我特别喜欢美人。”

费奥多尔微笑道:“……是更加内在的特别,你有资格见到这个世界的真实,而那是庸人永远无法见到的存在。”

“如果你说的是我理解的涩涩的事情,”让俏皮地按住费奥多尔的书籍,“那么剩下的部分,我们可以到有珊瑚绒铺地的房间详谈。”

[kp:居然性骚扰我的npc!]

[让:这是我的人设!]

“唉,”气质糜丽的青年叹了口气,“你没有跟果戈里认识实在太可惜了,你们是同样浪漫自我的类型,相处起来会很合拍。”

“明明是两个人的对话,你却一直在提第三个人,”夏尔沿着让的手臂爬向费奥多尔的书,“别这么不解风情嘛,如果我可以从你的床上活下来,任你驱使也不是什么难事。”

“很抱歉,”费奥多尔移开书,拒绝夏尔的登录,“我是喜欢潘多拉式流程的人,‘最好的东西要留到最后’,让君呢?”

让遗憾地收回夏尔:“我不至于这点体贴都没有,那么我会耐心地等着,忍耐后的大餐。”

“让我们回到正题,”费奥多尔终于成功摆脱了调查员的性骚扰,“正如我之前对你所说,让你是‘醒过来的人’。”

想到那张纸片,让好奇问道:“‘祂’是谁?‘醒过来’是指什么?为什么不能让‘祂’知道?”

费奥多尔嘴角含笑:“‘祂’是吾主,是至高神明,是众神起源,是盲目痴愚之神、原初混沌之核——名为阿撒托斯。”

[kp:让真实90 1d100=55 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