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许姝冲着他大喊一声,“我来帮一起想,你不要乱动。”
男人失魂落魄,“我的小说……”
许姝问:“你的小说是什么类型”
男人道:“我不知道,被偷走了。”
碰到这种一问三不知是最痛苦的,许姝看着满手的血,苦笑不已,思考了一下说:“如果你现在要写一本小说,你要写什么样的。”
就算作品不见了,但作者的思路一般是不会变的。
男人皱眉苦思良久,不确定地说:“……可能是恐怖,惊悚。”
许姝又引导:“大类有了,具体点的呢。”
男人抓手抓头,到处抓着,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对了,我要写一个楼里的奇怪故事。”
许姝“啊”的一声,因为头部剧痛受不了,她身体抽搐一下摔倒在地上。
明明是男人说的话,但对她产生的影响很巨大。
仿佛一根根的针扎在脑门上,许姝忍着痛在想着这其中的关联。
到底是什么呢
恐怖,奇怪,楼……
她猛然想到男人白天说的话,“经常在楼下下棋的,衬衣总是扣到最上面一颗纽扣的,那个人叫汪鸣,住在二楼,他老婆是个医生,他们家供奉了一个黑布包着的盒子。最近几天一楼有装修队伍进进出出的,那三个工人一见到人就低头,脸都看不清,其实每层楼都贴着他们的通缉令,只有一楼的被他们撕了。”
男人闻言,愣了一下,让后狂喜,“对,对,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