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错的事情,不会虚伪地告诉自己:没办法,人心险恶。

兰扣住海添的左手手腕,翻过来看到了皮肤下的芯片。

“还好你的芯片在手腕上……”没有在大血管的位置上。

“芯片生长在你的身体中,在一定程度上替代了你手腕神经的功能,摘除的时候会不可避免很痛,你忍一忍……”

兰抽出腿环佩戴的细长匕首,海添看着刀尖折射着幽幽冷光。

“等一下!”

“等一下!”

海添一连喊了两句,兰惊喜地看着他:“你后悔了?”

如果海添愿意和自己离开,按照霍格的秉性应该会放弃。

海添偏开头,不去看兰,问:“我怕疼,可以做……麻醉吗?”

医生给昏迷的海添,兰安静地站在一边。

“他的芯片位置上连接的神经也会被一同损坏,我到时候会尽力修复,但是修复过后效果不会很好,可能日后做不了精细的工作了,左手过度劳累之后,不排除很难拿起东西。”

医生欲言又止:“海少爷是制香师,这对他来说无疑是打击性的……”

还要继续吗?

兰神情微恙,无法再制香吗?海添引以为傲的就是在制香方面的突出成就。

可是他的每一步,获益者都是霍格!

兰坐在床边,抓起海添的左手,轻轻地贴在自己脸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