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说,想要俘虏男人的心,得先俘虏他的胃。

饿着肚子的男人忍耐极限能有多少,更何况还是顾惊洲。

他一把抓住苏音的胳膊,“我问你话,你干什么去了?”

苏音站停,冷冷回视他,“你不是很有本事吗?你中午都能追到小餐馆里,你堂堂顾总能查不到我干什么去了?”

顾惊洲眯眼,目光如冰,“原来还在为中午的事生气,看来你对韩向勋很上心。”

苏音气结,大力甩开他的手,“无聊!”

顾惊洲原是怕抓痛她,所以并没有使力,一下子给苏音甩开手,看着小女人急步往前走,迈上台阶去掏门钥匙。

他简直火冒三丈,大长腿两步跨到苏音跟前,抓住她掏钥匙的手腕,“苏音,你到底想怎么样!”

中午的红肿还没消退,苏音痛得咝咝吸气,她瞪大眼睛怒视顾惊洲,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门檐灯光下,女人的眼眶里有泪水涌出来,鼻翼翕动,长长的睫毛颤抖着。

顾惊洲浓眉紧皱,苏音从未在他面前掉泪,哪怕是他提出跟她分手后,她大醉后打电话给他,在电话那头也只是酩酊着呜咽。

“放开我。”苏音声音平淡,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顾惊洲手上的力道变轻,苏音顺势抽回手,掏出钥匙开门。

“韩向勋真的对你这么重要?”男人的声音里带着懊恼。

苏音不理他,钥匙却怎么也插不进锁孔去。

顾惊洲接着问:“我哪里做得不够好,你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