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风了,陆觉抓稳桅杆。
纱幔垂落,让他像被包装好的一捧珍珠,坠落在不解风情的渔夫手里。
姜雪却还在絮絮叨叨地问个不停,快不快慢不慢,累不累酸不酸,要不要换个地方,生怕除了抬腿几乎没动弹过的小混蛋会哪里不舒服。
久久得不到回应,她吻过陆觉眼角的湿意。
“你怎么不说话……”
陆觉也想说话。
被渔夫的开船速度折腾到已经说不出话来的乘客,恼羞成怒的想反击,但又只能塌着肩膀,无力地抖了两下。
他头晕得厉害,腿也没劲,只在近乎献祭般的起伏里,抓住唯一的浮木。
木头被抓破了皮,但始终听不到顾客呼救的姜雪,只能用精神力打开黎明之泪。
她拎起脸蛋发热发红,又喘又抖的溺水小猫,用同样汗淋淋的额头抵住他。
【你还受得了吗?】
小猫切磨爪子,开始咬人。
【好得不能再好了】
他无力伏倒在船夫身上,像风浪里的等待结束飘摇的船帆,在海浪的湿气里变成汗淋淋的一块软布。
变调的尾音被咽回去,陆觉支起身体,坐在姜雪身上,勾住她的脖子,终于在快要溺死的边缘喘上一口气。
【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