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回笼,她好像隐约能想起来,自己是在干什么了。
手掌收回,掌心一片濡湿。
“陆觉,你怎么哭了?”
修长的天鹅颈被人从后方扶起,陆觉下巴绷紧,似乎是忍无可忍了,低头一口咬住姜雪的手。
姜雪瞬间明白过来,她自觉理亏,只好抱紧这个咬人的家伙,大方的贡献了更多的手指让他咬住。
小猫咬完人,又开始细密地舔舐自己制造的伤口,姜雪趁机把人捞起来,黏糊糊地亲了好多下。
房间里到处都是她和陆觉的味道,撑起手臂一看,居然过去了快二十个小时。
她必须得弄点吃的。
在这种时候,oga的水分流失比较快,姜雪就算自己不饿,也不能让陆觉饿着。
大公无私的男朋友当了一回消防员,估计真的被折腾狠了,姜雪问什么都只说困。
姜雪也觉得自己下手有点重,但不至于让他累成这样。
她的烧已经退了,怕陆觉被传染,准备呼叫医疗机器人,还没动几下手指,就被陆觉拉回来了。
“没感冒,是我的发情期提前了。”陆觉的眼尾是一抹艳丽的红,似乎连睁开眼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连进食的时候,都窝在姜雪怀里。
姜雪感觉自己倒真像是养了一只猫。
飞鱼节已经快要结束,但oga的发情期至少还有三天。
这就意味着接下来的行程中,他们大部分时间都要在卧室里度过。
姜雪订购了大量的特殊时期补给套餐,好在这间套房对得起它的价格。
“阳台是单向观景台,我们可以去那里看。”陆觉随意穿着浴袍,似乎毫不在意真空不真空,姜雪看看他又看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