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小尧顿时喜笑颜开:“还是我方叔叔疼我,你个死抠门的,有生之年也不知道能不能主动请我吃一顿带荤的饭。”
姜雪出了诊所后刚好走进超市,准备买点吃的晚上垫肚子,听他这么一说,忍痛从货架上拿了一盒巧克力,包装看着有点华丽,还挺唬人的。
姜雪对着镜头展示了一下,表示自己确实给他买了东西:“草莓味,够意思了吧。”
严小尧被她的“慷慨”惊到了:“你不要以为我没看到旁边那么大的临期打折招牌!你好样的,就你这样去了军校,单身到死算了!”
前年冬天,严小尧分化成男oga,当即喜笑颜开请姜雪狂吃了一顿高档自助餐,并在姜雪震撼的表情下做指甲买裙子,恨不得把头发都染成彩虹色。
姜雪假装没听到他的抗议,确认巧克力还有一个月才过期之后又拿了一盒坚果味的给自己。
等她结账准备回家,再次看向镜头,差点没被对面的水晶贴片晃瞎眼睛:“我记得新生手册上对仪表有要求,你这个时间点还做指甲?”
严小尧翻了个白眼:“能美几天是几天,这不是先把头发染黑了吗,怕到时候来不及。我爸说我们这届新生教官们来头很大,耳朵都被他说起茧子了,不得不听。”
这个消息姜雪也知道,她提前混进学生论坛想看看有没有校内兼职,结果就看见一群大二大三的学长学姐在为新生“祈祷”,怎么看都像是在幸灾乐祸。
“反正我都考上了,要是不去读,我妈能直接把我的卡全部停了,顺带让我卷铺盖滚出家门。”
说实话,对于严小尧也去考了第一军校,姜雪是很吃惊的,毕竟认识他这么久,他什么德行姜雪一清二楚,睫毛膏都能集齐八个颜色的人,在令行禁止的军校不得憋死。
“我是辅助专业,和你们臭烘烘的实战系不一样,而且军校alpha们健硕的胸大肌真材实料,多看几眼反正不亏,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