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姿势不方便,打开书房门时,还被门撞了一下。
进了门,秦恻把怀里的东西全堆到床上。
他愣了两秒,又有点害怕。
他刚刚好像有点狼狈。
沈之弥这个颜控……不会觉得他难看吧?
沈之弥站在主卧门前愣了好一会儿。
他转身回到衣帽间。
原本就不算满的衣帽间又空出了一大半。
看着空荡荡的衣帽间,沈之弥抬手捂了下脸。
这家伙……在干什么啊!
秦恻躲在书房整理了一晚上衣服。
他其实撒了个谎,书房才没有换衣服的地方。
秦恻也不擅长整理衣服,忙活了好一会儿,才找到地方把衣服挂起来。
忙完了这些,他又有点忐忑。
不行,家里的客房还空着,沈之弥要是明天还要搬过去怎么办?
秦恻不想让沈之弥住客房。
沈之弥和他在一个户口本上,是他的合法伴侣,为什么要住客房?
躺在杂乱的书房里辗转反侧半晌,秦恻决定明天往客房里搬点东西。
假装客房很忙,没办法住人的样子。
想了一会儿,秦恻又觉得不行。
万一沈之弥真的不想住主卧了,客房又没办法住,那不就只有搬出去一条路了吗!
第二天早上起来,沈之弥洗漱完,去衣帽间换衣服。
他进衣帽间前,顿了顿,看向了一旁的酒柜。
沈之弥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他拉开隔门,露出隐藏的玻璃柜。
酒柜里还是满的。
沈之弥这点酒量,对酒完全没了解。
但扫了一眼,依旧能看出这些酒被精心收藏着,不同种类的酒还设置了不同的保存温度。
沈之弥伸手按了下玻璃柜上的密码,输入了自己的生日。
“咔嗒”玻璃柜打开。
沈之弥「卧槽」了一声,还真是他生日啊?
这么多名酒,就敞开给他这个一杯倒的人祸祸?
缓缓把酒柜关上,沈之弥走出主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