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的身份,万一住处泄露,也很危险。”
“还有秦恒……秦恒平时很想你……”
秦恻逐条分析,据理力争,就差拽着沈之弥的袖子哀求:“你别走。”
沈之弥愣了愣,看他一眼:“那个……我是说搬到客房。”
秦恻松了口气,吓死他了。
转念他心又提了起来。
客房那么小,怎么可以让沈之弥住客房!
宁愿他自己搬出去,也不能让沈之弥过去。
“不用搬,这房间是你的。”秦恻抿唇。
说着不待沈之弥回话,他便转过身,伸手把衣架上的西装全拿下来。
“ 你不用……”沈之弥惊了。
秦恻没说话,闷着头把自己的东西全摞起来。
价值不菲的高定他也没在意,直接往臂弯里一窝,然后抓起其他零零碎碎的东西,抱了整整一抱,艰难地站在衣帽间的小门前。
“书房有地方,我把东西搬到书房就好。”秦恻说。
他面色还算冷静,但造型非常奇特。
抱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衣物,因为动作慌忙,额发翘了起来。
说话间,摞在顶端的一根领带滑了下来,搭在了他头上。
沈之弥:“……”
救命。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秦恻这么狼狈的样子。
不像霸总,像个……长得好看的钟点工。
弯腰又拎起了几双鞋。
秦恻兜着整怀的东西挤出衣帽间的小门,动作很快,像是知道这会儿丢脸,又像是怕晚了一秒沈之弥真要搬出去。
沈之弥捡起他掉落的衣物,跟着追出去:“喂,你东西掉了!”
秦恻转身,艰难伸出一根手指。
沈之弥有点想笑:“你……”
没等他说话,秦恻勾起他手里的东西,快速出了主卧的房门。
站在主卧外,秦恻松了口气。
他看着沈之弥认真道:“衣帽间是你的,房间也是你的。酒柜的密码是你的生日……”
说到这秦恻顿了顿,嘱咐:“你酒量不好,不要喝太多。”
沈之弥看着他,没说话。
秦恻看了眼主卧的房门:“以后……我不会来打扰你。所以你不用……搬出去。”
说完秦恻转过身,艰难地走向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