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扬把船摇到头湾附近,泊好船,再把马灯点亮。
酒和肉摆在鱼舱盖板上。
一老一少,一个坐在中舱,一个坐在前舱,盘着双腿面对着面。
“小陈,喝。”
“老同志,我还不知道你姓啥叫啥呢。”
“我姓范,模范的范,你就叫我老范好了。”
老范喝酒,陈扬也喝酒。
“老范,你在工作队里是干啥的?”
“哈哈……负责后勤,烧火做饭的,你不是都看到了么。”
“你来找我,想知道什么?”
“随便聊聊,看看你是如何捕鱼的。”
关于捕鱼,陈扬得意起来,因为虽然是新手,但他一直有好运气。
喝白酒,太容易上头,喝了三四两,陈扬的话越来越多。
“小陈啊,站在你的立场上,你个人对这场械斗有什么看法?”
陈扬笑了,“老范,你套我,我可不上你的当。”
老范也笑了,“紧张,小陈,你紧张了。”
“我紧张个屁。老范,我和我们家,在陈家村就是破罐子,我现在是破罐子破摔,天不怕地不怕。”
“哈哈,那就说说吧。”
“嗯……打架的起因么,我看主要有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