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回喝酒,陈扬皱起了眉头。 在父亲鼓励的目光下,陈扬捧着酒坛,仰脖而喝。 “好,好,喝光它。” 陈扬真的喝光了。 父亲问道:“什么感觉?” “没什么感觉,就是有点甜。” “还能不能再喝?” “能。” “嗯,咱家还有几坛酒?” “五坛半。” 父亲拍了拍大腿,“扬,再去拿两坛。” “这……” “去。” 陈扬应了一声,又进堂屋拿酒。 初冬的月光,在树梢时隐时现。 冷风吹来,却没有凉意,因为父子二人已喝得热血沸腾。 “扬,喝光了没?”父亲拿着空酒坛问。 “我,我还有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