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她介绍了个律师。”江恂掀开被子下床,站在床边他像是想起什么,忽地问:“还疼吗?”
“啊?”顾影以为他是指手上的伤口,于是伸出手背给他看,“不疼了,你看,都结痂了。”
江恂扫了一眼她的手,视线上移到她脸上,表情似笑非笑:“我不是问手。”
顾影堪堪收回手,几乎秒懂他说的什么。
她转过身从另一边下床,劲直往浴室走,尽量让自己声音显得平静自然:“不疼了。”
“真不疼了?”江恂也来到浴室门口,他倚在玻璃门边,嗓音带笑:“昨晚不是还哭得可令兮兮的?”
“……”顾影正在拆一次性牙膏牙刷,闻言,她深吸一口气,“那我哭也没见你停下来啊。”
江恂听完她略带埋怨的话,喉间蹦出几声笑。
最终尴尬的还是顾影,“江恂你别笑。”
江恂敛起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抱歉,我有点失控了。”
“……”顾影开始刷牙,刷完牙抬头看了一眼镜子,这一眼让她目光微顿。
镜子里,她脖子和锁骨上全是深色痕迹,松松垮垮的领口下也有若隐若现的红痕。
“江恂。”顾影转身看向一直站在门口的江恂,指了指自己脖子,“你不觉得你有点……”
江恂好整以暇地问:“有点什么?”
顾影含糊不清地说:“粗暴。”
江恂嗓音悠哉:“你这是想找我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