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他还是想再试一次。
许秉邑自己都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无比幼稚。
故意说他,想引起他的注意。
他千方百计,想让对方多看他一眼,哪怕是用讽刺的、挖苦的话。但对方只是云淡风轻,连笑都无所谓,直接一笔勾过。
在酒吧遇到小书呆子,想多说几句话,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选择转身离开。
连寻常的楼梯间遇到,都只能简单的打招呼。不能深问,他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脸色看上去这么差。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和他出去玩滑板。
然而他像是真的全部忘了。
偶然得知邓杨的事情之后,许秉邑一天都没能平静下来。
那些脆弱的,易折的东西,全部碎了。
支离破碎。
打完邓杨之后,许秉邑发现对方没什么怨言。
他是认了。
可许秉邑一点也不开心。
他站在路灯边,就这么哭了出来。
温热的泪水就这么留下,又被冷风全然吹散,和那个夏天,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