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能不能采摘到?”佛珞率先开口,想要译官替她翻译过去。
两人又交谈了一会儿,译官对佛珞说道:“他说这只能碰运气,花儿反正就这一两天完全凋零。”
“让他带我们去。”佛珞说这话时,冷眼的眸子透露出焦急,如若是待到下一年的血甯子,方渺然大概早就完完全全成为妖涟了吧。
那族人听了佛珞的话的意思,立马摇了摇头,说是那地方太过于凶险,自己不愿意去。
陶誉听后神情有些窘迫,当时让他们带去寻那血甯子也是花费了不少绸缎布匹,但现下不论那译官说给多少绸缎,那族人都是摇摇头,不答应了。大概意思是人都没了,拿这好东西又有何用。
佛珞只好让对方告诉她泄峡的位置,那族人听后眼神有些怀疑,莫不是这姑娘一人还想进去泄峡?译官身后这时有几位侍从抬来几箱绸缎和香料,那族人看了看,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过问太多为好,便收下那些馈礼,紧接着转身带着一行人朝部落里面走。
路途中佛珞对陶誉说她打算和霄雨曲凝一同去泄峡,她们三人会武功,而官船上的人大多不会武功,去了未免过于凶险。陶誉听后想要发话,想了想自己去了的确是拖了后腿,便也不再好发话了。说是在部落中等佛珞一行人归来。
那族人朝前走了一会儿,佛珞便看到好多类似于中原以北的蒙古包,只是形状有些相似,但构造还是有些不同的,那些部落里的男男女女盯着这些外来之人,眼神有些防备。
佛珞走在领路族人后头,霄雨和曲凝跟在她身后,那族人走了几步,停了下来,比划着对佛珞说了几句,佛珞转身看了看译官,想知道那族人在说什么,那译官翻译说是族人不想朝前走了,说一直向前,有一森林,一直朝前走,直到看到一瀑布,那瀑布就是泄峡,血甯子就长在那瀑布悬崖峭壁之上。
佛珞听那译官一口气说完,见那译官说话时神情也有些紧张。待到他翻译完族人的话,随即他道:“佛姑娘,不如再叫上几个侍从,会不会好些?”
陶誉心中也是如此想的,只是佛珞回绝了。因着血甯子就在这一两日便要凋零,佛珞不敢懈怠,待那族人指好路后,便启程上路。
陶誉目送三人离开,心中有些担忧,好几次他都想说道,不如不要那血甯子了,可他也知道,这血甯子一定对佛珞很重要,心中便盘算着如若两日之后,佛珞她们没有折返,便去泄峡寻她们,他望着三人离开的背影,心中为她们默默祈祷。
自从方渺然消失后,佛珞这一路上都语言甚少,霄雨和曲凝很理解她,之前便也未找她搭话。
三人朝前走着走着,霄雨说道:
“珞儿,这事不打紧,待我们取回血甯子,找到渺然,回到江南城,大概正好赶上新年春节,想想那时方府一定热闹非凡。”